文学鸭

第4章（第2页）

站在可以清楚瞧见泰坦外城的山坡上，里昂对亚南说。

亚南仍是那副冷漠的表情，脸色也一如往常，只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跟过往有一些不同。

「不，说兴奋比较正确，这可不是我第一次出战，倒是你比我还镇定，这才是一件奇怪的事，之前雷瑟第一次出战的时候，在出营帐前还扣错了扣子，杰瑞特就更不必说了，他差点骑上另一只冰系巨龙，气得龙颜差点用尾巴把他给扫出去。」平常再如何镇定的伙伴，到了终於可以一偿所愿的时刻，没有人的心里能真正平静。

「你呢？」

「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不管第几次出战，我的心情都一样。」

有时他会觉得这样的自己也许天生就属於战场，对於将手中的长剑刺入敌人身体这件事他没有任何的抗拒，看着敌人趴下的残缺身体，也不会感到恶心或是愧疚，在他的心里，敌人就是敌人，在战场杀敌原本就是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愧疚的必要。

当然他也不是什麽杀人狂，会为了能杀人而兴奋，心情之所以平静，单纯只是因为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

这样的感觉，并不适合告诉任何人，因为无法了解的人，只会认为他因为可以杀人而兴奋。

「虽然我无法体会，不过我并不认为那有什麽不对。」

里昂看着泰坦的城门对亚南说，他看见伪装成飞齐商人的几个手下已经顺利进入泰坦城内，要弄到一张飞齐的正式文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诺雅商会里有飞齐人，但并不代表他们会愿意帮这个忙。

毕竟在不知道目的情况下，於此紧张时刻，一个不经意的小忙，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让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一个叛国者，再加上泰勒迦纳在事过两年後依然对诺雅商会曾经做过的事记在心里，因此为了一张能进泰坦城交易的文书，可花了不少的时间。

亚南微笑，他明白里昂的个性，如果说必须对一个人倾诉心中的话，他会选择里昂，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平静面对不带偏见，又不会因此被吓到的人。

「你想我们这一次的行为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亚南知道里昂想做什麽，他是除了里昂之外最明白整个计画的人。

「值得。」

亚南再一次微微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能笑这麽多次，真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如果能成功，的确是值得，我想兰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参与了我们的计画了。」

这一次计画有些需要比较缜密计算的地方，他们其实都各自跟兰询问确认过，那时兰只以为他们对建筑有了什麽奇特的兴趣，又或者被那些链金术师给影响，三不五时就弄一堆计算的数字让他整理，其实这一切都在里昂的计画中。

里昂看着那高大的城墙，以前他没有想过会有攻下它的一天，可是当他接手这一个任务，看着修给他的计画时，他一路上反覆的思考，再加上跟那些链金术师熟络之後所得到一些有关於链金术的启发。

瞬间，他的心里似乎有那麽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也许他可以做得更好，让整个计画更加的完美，让全大陆的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重新认识奇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