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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明天的春天,曼珠沙华凋谢的时候,和你一起站在这片荒原之上,看大风吹过白色石楠花,干净一如你的灵魂。
“你这么恨我……”他猛然勾起吴远川的腰,欣赏身下人绝望的呻吟:“可惜我却如此清楚你的弱点。这里……会让你喘息,这里会让你难以抗拒的扭动身体,而这里……会让你射出来。”
大风灌进房间,吹得白纱帘哗啦哗啦扬起。深红的床幔满满的鼓起来,遮挡了里面淫靡之音。
吴远川脸上潮红未褪,一把枪抵着楚鸿浩眉心:“是你教我的,睡觉时枪一定要放在枕头下面。”
“我还教过你,我的弱点不是这里。”
吴远川挺身急转,枪响之后,哐当一声落在地板上,他慢慢睁大眼睛:“你为什么不躲?”
楚鸿浩滑下床,踉跄几步退到门边,捂着胸,大片大片的血自指缝中滴落:“没中心脏,你为什么不杀我?”
“很久没握枪,技术退步了。”
楚鸿浩似笑非笑的摇头:“有胆量拿枪没胆量杀人……机会只有这一次,过期不候。我现在还不能死。”
大而昏暗的房间,燃烧着熊熊炉火,白刃靠在正中间,面色灰白:“子弹擦着心脏过的,你身上还有一夜下的毒,是最衰弱的时候,怎么能?!……小心我去杀了那小子。”
楚鸿浩捂住胸咳血,星星点点血迹落满胸襟:“你敢。”
白刃半空中停手:“这样的身体小心被人看出破绽……大典在即。”
楚鸿浩眯着眼睛微笑,任白刃用尖刀剜除子弹,心思已经在其他地方:“擦着心脏过,差了不到一毫米,果然只有夏明若才做到到……只可惜最后没能吃到。”
与此同时,吴远川手扶着床柱,一阵猛烈的咳嗽。方才强动牵损经脉,毒素尚未全褪,可谓两败俱伤。
“铭老板,你可以出来了。”
话声为落,身子已经被温柔的扶住。铭色挂着惯常性嘲讽的笑容:“我一直在你身后,咳轻点,血要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太归来,化杯粪为力量,并对中国公务员考试制度的公正性表示深切的怀疑和极大的鄙视。不入此门,焉知其中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