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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做下人的就是命贱,但愿他们和咱们来世都投个好胎。”
蒋银蟾心中起疑,问鸨母红蕖巷怎么走,鸨母说出门左转过了桥就是。蒋银蟾过了桥,看见两个公人守在巷口,不让人进去。她辨认了一下,昨晚就是在这条巷子里割走梁远的舌头,莫非死的是梁远和他的两个随从?如果是,又是谁在自己走后杀了他们呢?
她朝巷子里张望,两个公人也没有在意,只当是个好奇的路人。巷子里的青石板地面上一滩滩血迹,有两个人蹲在地上,低头看什么东西,一人戴幞头,穿着皂布圆领衫,是公人的打扮,一人头戴玉冠,穿着水墨色绸道袍,清俊的侧脸让蒋银蟾精神一振,定睛细看,原来是毕明川。
府尹和仵作来看过后,尸体便被运走了,只留下一个血书的字在地上。府尹郭涯知道死者是江湖中人,又是毕明川的朋友,便让他来看看这个字。
公人道:“三公子,这个蒋字当时是掩在梁远右手下的。”
毕明川点点头,没说什么,站起身,一转头看见了巷口的姜英。姜,蒋,是巧合么?他稍稍垂眼,沉吟片刻,走过去,面带意外之色,道:“姜兄,你怎么在这里?”
蒋银蟾道:“家里带出来的洗脚婢不懂事,一大早惹我生气,我便跑出来了。听说这里死了人,怎么,是三公子认识的人么?”
毕明川道:“梁兄昨晚在这条巷子里遇害,我收到消息,过来看看。”
猜测被证实,蒋银蟾还是有些诧异,道:“凶手是谁?”
毕明川摇了摇头,道:“凶手并不图财,想是梁兄的仇家。唉,昨晚我若留住他,便不会发生这样的惨事,都怪我照料不周。”
蒋银蟾道:“生死有命,三公子不必自责。”
毕明川深深叹了口气,道:“姜兄慢慢逛罢,我还要去衙门见府尹大人,改日再聚,告辞!”拱一拱手,转身走向巷子另一头。
细柳斜斜,春风将枝上的柳绵吹成一张迷蒙的网,蒋银蟾牵着马,走在网里,想了一会儿梁远的死,隐隐感觉与自己有关,又整理不出头绪,便搁下不想了。
三具尸体停放在府衙的场院里,仵作已经检验完毕,府尹郭涯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掩住口鼻,站在梁远的尸体旁边,道:“割了舌头再杀,这是有多大仇啊!”
毕明川走过来行礼,郭涯摆摆袖子,道:“明川,那个蒋字,你怎么看?”
毕明川道:“江湖上姓蒋的高手不少,晚生也说不准。且这个字是凶手所写,意图栽赃嫁祸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