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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如今,他终于看清自己的怯懦与悔意。
若他那时有这半分魄力……
“罢了……”
徐雁山笑着摇摇头,含着酸楚的尾音散在风里。
迟来的愧疚与晦涩如同满山落雪。
不知何时起。
再不见青山,唯有霜寒。
难化,难解。
——
下山路途较远,雪上两道脚印不知觉间已瞧不见尽头。
齐晟心中忐忑,始终试图开口说些什么,但每每张开嘴,又懊恼地重新闭上。
思及自己方才嚣张地唤池州渡“娘子”的模样,齐晟羞得恨不得拔剑自刎。
但不知觉间,思绪渐渐飘远。
这些日子他恪守本分,从未逾越过分毫,只是彼此擦肩而过时才能嗅到对方身上隐隐的淡香。
而此刻鼻尖沁满池州渡身上的气息。
齐晟不争气地红了脸。
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