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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着他的额头说:宋宗野,我不在乎这些。
毕竟我刚遇见他时,他也只是一个会因为块的球鞋跟人打架的少年。
我宽慰他:你给我的够多了,就算你现在不要我了,我在香港也饿不死。
如今一语成谶,夫妻到头,陌路两端,我也多得体面和银钱,不至于在寒冷的冬季,流落香港街头。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开车到了法庭登记处,比预计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宋宗野今日没带司机,自己开着那辆黑色库里南来了。
他从前很喜欢开的那辆迈巴赫是我送的,可后来他用那辆车去载姜佳恩,我便把那辆车砸得稀巴烂。
宋宗野一身黑色正装,脸庞英俊至极,连路人都要停驻看上两眼。
我看着他的脸,脑海里浮现那年,他单膝跪地求婚时,举着一枚戒指,话还没说一句,就哭得连手都撑不住。
后来,还是我抵着他的额头,一边笑着说愿意,一边伸手要他戴进戒指。
宋宗野看着我恍惚的神色,下意识握着我的手:
挽挽,你要是后悔了,我们……
我猛地抽出手,平静地站起身:走吧。
他在身后望着空荡荡的手,虚空中握了下拳,随后起身。
离婚本就是一件麻烦的事,跟有钱人离婚更是麻烦。
在香港离婚比内地多了许多程序,时间也要拉得格外长。
我和宋宗野之间没有多余的财产纠葛,36亿的赡养费是他主动提的,我没有意见。
为防多生变故,我用了些手段,并不需要再等上个月,当天办理完就可以获得离婚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