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57章（第2页）

齐旭天似乎早已料到，表情里没有一丝讶异。

那晚，顾纪航靠在齐旭天的床边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在大学时的宿舍，夜晚床边的月光亮得刺眼，抬头看着月光的他，满脸是泪。

隔天，台北市拘留所内。

顾纪航面色沉静的坐在面会室里，防弹玻璃另一端的门打开了，狱警牵着戴着手铐的齐文仲。

无神的双眼、青紫的黑眼圈，这人看起来比行凶那天还要惨上几倍。

齐文仲坐下来，眉眼一直低着，动作缓慢的拿起手边的电话。顾纪航看着他动作，拿起电话后也等着对方先开口。

「你来做什么？」那声音里充满了敌意。

顾纪航不疾不徐的道，「我来是想看看，众叛亲离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没有。」

「你毁了我，现在满意了吗？」

「在你对受害者下手时，你考虑过你也会毁了他们吗？」顾纪航皱起了眉头，被这人毫无逻辑的控诉搅得有些心烦，「在你利用作伪证而迎来胜利时，你想过那些冤枉入狱的人吗？」

齐文仲沉默不语。

「在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时，你考虑过你妻子和孩子们的感受吗？」

齐文仲听到自己孩子时，肩头颤动了一下。

「如果这次杀人未遂不能让你判无期徒刑，接下来你所犯下的近三十起性侵案，我会亲手压着你的头，让你再也扶不出水面。」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语毕，顾纪航挂上了电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

踏出拘留所的时候，顾纪航抬起头，天空一片湛蓝。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那股气息直达了心房。

他总算可以告诉十年前的自己，抬起头，不要怕，属于你的，终将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