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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光川明白他的意思,坦白承认:“有时候病症是免去罪罚的护盾,而小嘉这件事是最好的时机,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保证我母亲在里面一辈子、永远、平安的活着,所以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邢光川的家底严父早已调查清楚,也听闻了十几年前的杀夫案,邢光川能狠心将亲生母亲变为罪犯,他唯一想到的可能是为父报仇,却又觉得哪里违和,一时辨别不明。
“我从小嘉身上,看到了他所感受到的亲情……”仿佛陷入回忆,邢光川的目光有些深沉,最后只说:“我妈妈很幸运,现在还能好好活着。”
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严父阅人无数,看得出邢光川生性冷情,却也无法从这段话中找出谎骗痕迹。
仔细想来,一个孩子经历不幸的家庭,在疯子母亲的阴影中长大,会造成如今这种个性似乎也合乎情理。
严父沉默了很久,盯着时间分秒流逝,最后长长叹息一声,挥退了藏匿于暗处的保镖。“好好待小嘉。”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邢光川微微颔首。“多谢严先生。”
转身之际,他眼底那点可怜的煽情消失殆尽。
登机时间即将截止,严瑾嘉又一次看向手表,就像有心灵感应,他猛然抬头,和奔跑而来的邢光川对上目光。
先欣喜,接着摆出不高兴的冷脸。“你好慢,如果不想走就直说。”
邢光川一言未发,直接抱住严瑾嘉接吻,他仿佛急不可耐,又似乎焦躁无措,将满腔的热切传递给严瑾嘉。
“干什么啊!神经……”严瑾嘉将他推开,见没人注意才放心。“餐吧的事处理完了?”
邢光川点头,眼神紧紧黏着严瑾嘉。
严瑾嘉被看的有些难为情,故作冷静,咬了咬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从随身小包拿出一个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