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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泽似是局促地咳嗽一声:“是国外的一个私人游艇派对。”
江源听见游艇,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继续说:“哎哟,你可得带他好好玩玩,不知道还以为他吃斋念佛呢,都多大人了,也不见带个人回家给我们瞅瞅。”
闻声赶过来的江母拧上老头的耳朵,“说什么呢,笑得满肚子坏水。”
江源立马叫屈,“哎哟,夫人,还打着电话呢,小泽说是要和云鹤出去玩。”
江母听见江云鹤的消息,立刻顾不上纠正老头子的小九九,抱怨道:“这孩子,这几天都没接我电话,还以为他出事了呢,原来是出去玩了。”
祁泽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见目的达到,知情识趣地礼貌问安,麻溜地挂断了电话。
江源悄悄揉了揉被夫人掐红的耳垂,为了防止夫人想起刚刚的电话内容,立刻转移话题:“你今早还大张旗鼓地叫老大去找人,闹乌龙了吧,小鹤和朋友一起玩呢,你这么一搞,到时候小鹤知道了多尴尬。”
说完还叹口气,装模作样道:“孩子大了,娘就该放手了。”
江母可不吃这一套,细细的柳眉倒竖,保养得宜的手又拧上了江源的耳朵,也不接话头,“我担心孩子还有错了不成。”
江源立刻滑跪,他就多余跟她讲理,连连告饶:“行行行,没错,不过你赶紧给老大打个电话,不用找人了。”
挂了电话的祁泽径直去了江云鹤的房间。
屋内,江云鹤一身棉白色家居服,脸色略微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修长的脖子上挂着银色项圈,由后颈处延伸出一条银白色的链子,多余的链子安静地盘在纤瘦的脚踝旁,长度足够江云鹤在房中自由活动。
被囚禁着的江医生手中拿着一个平板,正看着最新一期的医学杂志。
统治者良心发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