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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抽到一半,我弹了弹烟灰。
“你们几个,停一下,我有话跟他说。”
手下们停下了动作。
鲁诺瘫在地上,脸肿得没法看,血水混着泥糊了一身,眼神涣散,像只快咽气的耗子。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一手捏住他下巴,逼着他抬眼看我。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干吗?”
他喘着粗气,半死不活地挣扎着开口:
“安瓦尔大爷……是……是!只要您放了我女儿……让我死都行……”
我听着他那可怜的乞求,嘴角一勾,冷笑出声:
“行,别说老子不给你活路。”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朝“骨钩赌坊”的后门走去,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后天一早来‘醉猫’找我,有活儿让你干。还债的机会就这一次——你们几个,盯紧这狗东西,敢跑就打断他两条腿。”
说完,我猛地打开门,走进赌坊里头,喧闹的骰子声和酒气扑面而来。
巷子里只剩鲁诺的呻吟和手下们的低笑。
***
桌子上一片狼藉,厚重的账本堆叠在一起,旁边的纸页皱巴巴地散落一地,夹杂着烟灰的痕迹。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叼着烟,手中握着一杯考特酒②。
我低头轻抿一口,酒液在喉咙里灼烧,眼神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疤脸”索菲亚,“醉猫”的老板,在我手下做事十几年了——正埋头忙她的账本。
她坐在桌子前,埋头于一本厚重的账本中,脸上那道长长的、从下巴斜向上延伸到额头的刀疤在光线下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