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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禁锢住我的腰,紊乱的呼吸带着热气,声音低哑。
“宁宁,你去哪里了?”
“撩拨完我就跑,谁给你的胆子?嗯?”
祁嘉诚发出的声音怪异,像是在压抑着冲动。
他掐住我的腰往房间里拖,我伸腿踹他,被他抓住。
“你认错人了!祁嘉诚!”
我奋力捶打他的双手,他吃痛得躲避,又接着笑道。
“别演你姐,她哪有宁宁骚啊?”
“今天我们玩点别的花样,嗯?”
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
我挣扎不开他的束缚,而他似乎把反抗当做情趣。
我微弱的酒意去了大半,看清祁嘉诚的脸,泛着不同寻常的潮红。
他不对劲。
我被拖进了房间,房门被卡住,他低骂一声,放开了我去关门。
我当机立断,爬起来伸手够到了橱柜顶层的花瓶,往他脑袋上猛地一砸。
他即刻倒下,却倒在我身上,把我再次压倒,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费力地将他从我身上翻下来,才发现手上沾了血色。
地毯上已经晕开一小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