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8章（第1页）

简单清理现场，两人一起冲了个澡。旅馆外的世界灯火通明，两人坐上出租车，在后排歪头靠着，摇摇晃晃睡了一路。

26.胡话

在楚照这里待了一个星期，老太太觉得心愿满足，回去的时间就定在了周日。楚照周六陪姥姥去商圈转了转，周日送去地铁站。临别之际，老太太说，来了这趟G市才发现，小照真的长大了。她前段时间总想起楚照小时候在村里的事：

秋天挖荠菜时，小照学她，提一只藤编小筐，握一个小铲，低着圆脑袋四处找，看到绿油油的野菜就蹲下去挖。忙活一下午，真荠菜没找到几棵，苍耳倒粘得满身都是。

女儿回来过节时，小照会偷偷朝楚琳身后的方向张望，看不到别人，就有点垂头丧气的，她便招呼小照来拆卸楚琳带回来的年货，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照要回城里上学时，大巴车停在村口， 小照扒着车门哭得像杀猪，楚琳怎么也拽不动，还是乘客们七嘴八舌地才把他哄住。关门发车，她在车下向娘俩挥手，小照看见了，嘴一撇，眼泪又唰地淌下来……

还有许多回忆，小照大概都不记得了，只有她独自珍藏着。

看着姥姥消失在人群里，楚照忽然有些伤感，回家路上越想越眼泪汪汪，最后在朝云怀里吭哧吭哧掉了好久小珍珠。

新的一周有了新情况，G市流感盛行。这病毒潜伏期很短，临床症状有发热、鼻塞、咳嗽等等，不一而足。楚照不幸中招，上班时只觉得昏沉，傍晚回家突然就烧起来。

楚照平躺在床上，侧头看向戴口罩的男人，声音有气无力：“医生，我怎么样了？”

朝云甩甩温度计，声音在口罩的阻隔下发闷：“不到三十八度，低烧，没多大事。”

楚照立马柔弱地哼哼：“可是我难受……”

朝云凉凉的手搭上他的额头：“哪里难受？”那双眼睛微微睁大，清澈的瞳仁水光粼粼。

“心里难受。我锻炼究竟是为……操，我好像就是在健身房感染的！”楚照深感遭到了“健身”的背叛，双手抱头，如五雷轰顶。

朝云眼睛弯弯的眯起来，握住他的一只手，捏捏手心。“别想了。我去弄点吃的，你吃完喝冲剂，然后早点休息。”

楚照把朝云的手带进被窝，眷恋地压上自己滚烫的胸口，“小云，我们今晚还能一起睡吗？”

“在你康复前，我们还是分房睡吧，夜里有事可以叫我。”朝云诚恳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