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5章（第1页）

“长兄如父，大哥对老七，不只是兄长。他跟我们不一样。你不记得小时候老七管大哥叫的都是‘爸’吗？我记得那个时候，改了有小半年才改过来。”

老四喝了口酒，点头也说：“是，大哥又当爹又当妈，说不清。前几天二嫂介绍的那个女老师，大哥不知道见没见。”

老二摇头：“听说那天徐柒发烧了，大哥一整天没出门，估计又黄了。”

“这哪是养了个弟弟，这是养了个祖宗！”老四愤愤不平。

老三在一旁插嘴：“又不是你养，你急什么？我看大哥挺乐意，我们别跟着瞎操心了！”

众人突然默不作声，最后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之后话锋一转，又开始嘻嘻哈哈说一些玩笑话。

徐达追出去的时候徐柒早已不见人影，他琢磨着小孩闹脾气，便没太当回事，转身折了回去。

多年之后徐达回想起那晚的情形，总是会想如果当初追上他，是不是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八月份正是最闷热的时候，夜晚才有了些不易察觉的凉意，不少人搬了小板凳坐在家门口，有的拿个大蒲扇不停地扇，嘴也不歇着，跟邻居隔着一条街高声吆喝，有的把汗衫挂在肩上，大口吃着西瓜，还有的一家人搬个矮桌围一圈吃晚饭。

徐柒心里很烦躁，他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晃了几圈，在饭桌上赌气喝了不少果汁，如今尿急，那个时候还没有公厕，只能找个偏僻的地方解决一下。

他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大哥这几年一个人，再加上还要养着他，要找个对象再正常不过了，怎么他那么难受呢？

徐柒想不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听到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他原以为是听错了，还没转身又听到另一声。

那声音像个男人，却让徐柒听了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天热，觉得太黏腻。

如今现在不比以前，男女之间的关系开放不少，再也不是小时候电影院里因为一个亲嘴引得全场害臊的年代了。大半夜的，荒郊野岭，做些什么也不奇怪。

他觉得无趣，正要迈步时，却又听到一声低骂。

徐柒当场顿住，他又惊又怕，屏气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夜晚很静，静得世界似乎只剩下那隐秘的声音，不仅刺破了他的鼓膜，还刺破了他的可怜脆弱的心脏。

喘息渐渐成了尖叫，低骂成了嘶吼，混在一起，比罂粟更让人着迷。

他仿佛忘了周遭的一切，耳边只有那愈演愈烈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