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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苏间罗也完全懵了。其实这逻辑很好说通,既然自己低着头不敢正视他,如果不能把脸强行抬起来,那就只能蹲下观察。
但问题是,堂堂少将为什么要执着于一张毁了容的脸?
正当他处于混乱时,对方再次开了口。声音却不像先前那样,冷淡中带着隐隐的怒意;反而放得有些轻和低,好像怕吓到他。
“你很像他。”
什么?他茫然地眨眼。
谢明薄以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复杂眼神盯着他的脸,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发呆。
“……真的很像。”
苏间罗怔怔地与他对视。两人之间流转着难以言说的气氛,仿佛要从彼此的眼底看出什么才甘心。
但下一秒,谢明薄便唰地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查尔斯壮着胆子解释:“阁下,他全身受辐射侵蚀非常严重,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口说过话。”意思是这人很可能成了哑巴。
闻言,年轻男人半垂的凤眼再次扫过他。
沉默不语的病患全身上下被丑陋的纹路包裹,但若细细打量,从轮廓和眉眼得以隐约窥见原先的美貌。
“一群废物。一问三不知,你们都应该倒赔联盟钱。”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往外走,留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把他的采样信息给我,我亲自去查。”
查尔斯忙不迭回答:“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