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7章（第1页）

许寒心里盘算着往公寓的路上赶，最近一个月他都坐范成恒的车，很久没走这条崎岖不平的碎石窄路了，路边杂草丛生，他一路小跑花了十来分钟。

快到家的时候，手机传来震动信息，许寒拿出来瞄了眼，是上次找人合租的事，对方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看一下房子。

许寒回复说现在在忙，等下回家再详谈。顺手点开联系人列表，对谢教授再次表达感谢，说以后有帮得上忙的机会可以尽管叫自己，虽然感觉没什么能力可以帮对方，但他不喜欢欠人情份。

公寓门口依旧站着两个黑衣大高个。半个月下来，许寒也习惯了他们的存在。这些“门神”不怎么管许寒的私事，看起来确实只是范成恒雇来的保安而已。

于是他自若地拿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但是看见屋子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范成恒时，着实吓得他魂飞魄散。

门口距离沙发仅四五米的距离，范成恒靠着背，微垂着脑袋，面露戾色瞪视着许寒的方向。

他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紧握成了拳，可见一根根浮起的青筋于手臂蜿蜒而上，而一只不常见的蓝牙耳机正扣在左耳上闪烁着警示性的幽暗蓝光。

许寒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隐隐感到不安：“你、你怎么……在这里？”

“讲师有事，早退，就回来了。”范成恒咬字还算清晰，声音却低沉混沌如猛兽攻击前的嘶吼，“你不是说约了教授指导论文吗，也这么早回来？”

“我提早过去就早回来了。”心中升起一股有不详的预感，许寒猜测和身上正穿的衣服有关，但自认没做亏心事便不用心虚什么。

他几乎是挨着墙壁走向衣柜那儿，放下背包，找了一套替换的衣服，便匆忙奔去了厕所。

同时身后传来物品摔掷的爆裂声，许寒顾不上多想，立刻关上厕所的门，一只手却突然出现扣住了门板，挡住了即将合上的门框，紧接着门就被范成恒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到了墙上在发出巨大声响，许寒被震得后退了几步，便见范成恒如厉鬼般踏了进来，横眉怒目，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那瞬间，许寒差点以为范成恒要把自己给杀了。

他来不及发出声音，范成恒的手便袭向他的领口，轻薄性感的衣服耐看不耐撕，顷刻间衣襟便被扯得四散开来。

“你干什么！”许寒惊叫了一声，反射性打开那只施暴的手。范成恒的另一只手倏然下移扣在他的裤腰上，不料那儿有条细小碍事的装饰性皮带，他怒极从裤兜掏出钥匙扣上的小刀，快速插入皮带扣中，向外割裂。

许寒跌坐在了地上，裤子被生生扯了下来，范成恒如杀红了眼的怪物，举起手中的刀片疯狂撕扯剖割那条裤子和衣服，下手快而狠绝，一刀刀刺在布料上，盲目且无理由，高档崭新的衣物便如进了碎纸机里的废纸，瞬间千疮百孔成报废的布条。

“住手，你疯啦！”许寒当即扑了上去，却无论如何喊骂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