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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小混账，还教训起你师父来了。”
他捏捏我的鼻子，拿出一包糕点递给我，“这是家里做的梅花酥，特意为你带的，我试过了，特别甜。”
我强忍住眼泪，往嘴里塞了一块，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却好似，真的很甜。
一路甜到了心底。
*
见到段雪厌时，我真的被吓了一跳。
如师父所言，他跪在地上。
可是跪了多久呢？
柔顺的长发乱糟糟，身上满是干涸发黑的血渍，最令我骇然的是，那双是剩下两个血窟窿的眼眶。
段雪厌曾说自己瞎了，可后来我知道，那是他装的。
为了心脏，我不介意陪着他演戏。
可如今，他却是真的瞎了。
不知流了多少血，泥土成了黑红色，我刚往前走了一步，他就朝我扑过来。
“哥，九儿哥……是你吗？是你吗？”
我没有说话，任由他抱住我的腿，凤凰的力量在身上尚未化去，我能隐约感受到师父在高崖上注视这一幕。
“哥，别走！别走！！”
“我错了，哥……真的，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好不好？我让你看我的心……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