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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让大叔跟着他一起坐公交车回来昌叔这里,让他自己取早餐就好了。
因为不知为何,他一想到肖幸,就会下意识地浮现出被肖幸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脸紧紧贴在其胸口的画面。
这让他感到窘迫和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他知道肖幸的这个行为是酒后无意识的,但是脸颊上若隐若现的触感和鼻尖若有若无的气味,还是会让他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而这种状况,从他和肖幸分开后,就一直困扰着到现在。
甩了甩脑袋,张一运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看了眼手中订单上的地址,骑着电动车扬长而去。
肖幸的那一单,张一运是最后一个送的。
一是因为距离远。
二是因为他害怕见到肖幸。
再次站在肖幸家门口,张一运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最后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但等了一会儿,迟迟未听见里面有动静。
难道大叔去上班了?
张一运看了眼时间。
今天他也就比上次晚了20分钟,大叔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去上班了吧?而且还没吃早餐。
想着,张一运伸手准备再按一次门铃时,“咔嚓”一声,门突然打开了。
张一运不由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