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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先出去忙吧,我再跟张太太说说话。”
贾家太太史夫人憋屈的无以复加,指甲掐着手心就退了出去。快步走进荣禧堂,愤愤的坐下。“嫁女嫁高,娶妇娶低,老太太就是糊涂了当初才定下这门亲事。那张家太太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也是个难缠的,估计他们家的女儿也是个跋扈的。老太太本就偏心老大,如今又给老大娶个张家的女儿做媳妇,这贾家岂能还有政儿的立足之地?住进荣禧堂之后不就是要夺管家权了,哼!”
且不说贾太太如何处心积虑想着在二姑娘成亲后保住管家权并且要给自己小儿子多攒些家当,张太太这边为了给自己女儿撑面子是不停地往箱子里塞东西,今天是金银珠宝的各色头面,明天是绫罗绸缎皮毛,嫁妆银子铺子庄子也是多多益善。一溜的紫檀和黄花梨的家具看得二姑娘都替自己那三个嫂子牙疼,把东西都给了女儿儿子们还怎么活吆!
“我给你说啊,自己的嫁妆一定要看好了,不管是谁说什么理由跟你要你都不能给。这就是你一辈子安身立命的根本,自己手里有东西到什么时候说话都硬气。”二姑娘撇撇嘴,这么些嫁妆何止是一辈子就是两辈子三辈子一个人也用不完啊,不过这话不能说就是了,钱嘛给再多也是不嫌多的。自己的娘自己知道,既然给了就说明一点问题都没有,肯定出得起出得起这些嫁妆。
跟着大姐姐一样的标准给了二姑娘流白一家和流紫一家做陪嫁,帮着二姑娘管理内宅和嫁妆。比大姐姐多了的是老娘把自己身边的佟嬷嬷给了二姑娘,说是如果婆婆太过分就让佟嬷嬷去跟他打擂台。
如此张太太才算是放心下来,慢慢的收拾着零碎东西等着婚期。
结婚进行时
及笄后的二姑娘继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乖的做着绣娘,检查下嫁衣和荷包等到贾家要用的东西没有疏漏之后,二姑娘开始着手给娘家人绣礼物。老爷的鞋袜、太太的抹额、大哥哥的腰带、二哥哥的荷包、三哥哥的扇套、三位嫂子的帕子、小侄子小侄女们的花球,一样样的准备下来,也就到了婚期。
送嫁妆的前一天,二姑娘领着自己的大丫头去各院送礼,收获一堆叮咛。回到自己小院的二姑娘看着兄弟姐妹一起种下的广玉兰泛起无限伤感。坎坷的前路、早亡的威胁或许还有娘家的舍弃,一切的一切不说不想不等于不存在,生于此间到底是为了什么,午夜梦回想了无数次依然没有答案、。二姑娘无比的希望梦里能有个白胡子老头来给自己解答一下或者某一天红楼中最大的两个神棍也能来找找自己。
端坐在炕边听着丫头们一遍遍的说着自己的嫁妆如何如何丰厚比之大姐姐多了不知多少,二姑娘心里一阵泛寒,看来族里这是真的要舍弃自己了。张家不能让家里人再攀上世家勋族又不愿自己族里正经嫡出的姑娘嫁个小门小户只好找个名声好听又没真材实料的人家,偏又不愿与之绑在一处只图日后尽量断了联系。于是这份厚厚的嫁妆也算是补偿了,光看族里送来的添箱银子何止是大姐姐的三倍四倍,单就是这些银子也能整治一份体面地嫁妆了。再看看父母和哥哥们的态度,这些恐怕也未必不知,不过家里能拿出这么多东西陪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说到底古代人到关键时刻终究还是以家族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