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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耻得闭上了眼,不敢看她。
藉疏食指一勾,将那个卡在里面的小东西往外带了带,在他陡然增大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中笑问:“哦?说说海螺为什么会在里面?”
可怜的鲛人几乎已经被她欺负到神志模糊,乖得很,问什么就答什么,一股脑把自己给卖了。呜呜咽咽地断续说:“里面......痒......难受......那个东西......进去......就拿不出来......”
他哭了。
她笑了。
笑得还很大声。
鲛人的音色得天独厚,低沉如琴,悦耳如风。委屈的时候声音中似乎都带着潮湿的雾气......让她听了更想欺负他。
比如......让他哭得整片海域都听得见。
藉疏扣住螺壳上的花纹往外拉,里面被绞得很紧,拉起来竟然有些吃力。
“放松。”她好笑地加了点力,拉出来时居然还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米色的海螺上面沾满了他分泌的液体。
藉疏翻转着手掌啧啧称奇地看着这只个头不小的螺壳:“原来你能塞得下这么大的东西啊。”
“唔嗯”他前端还被绑着的小东西可怜地颤了颤,溢出了一丝白浊,小声地恳求她:“......求求你......让我......让我射吧......”
藉疏折腾他折腾了这么久,自己当然也有了性致,只不过她比他克己自制得多。
“又想射了?”她顶在要命的那一点上,在他“啊啊”的浪叫声中快速地将手指弯曲又伸直,慢条斯理地说:“等我一起。”
“什......什么一起?”藉蓝半是清醒半是迷蒙地问:“......你可以吗?”
藉疏笑而不语,背后,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及踝的长发无风自动,拧成一股,成为蟒蛇似的粗物,流转着狰狞的暗光,试探性地在他腰侧逡巡。寻找一个适宜插入的角度。
“低头,”与此同时,女子轻轻地在他头顶施力,迫使他低下头来,然后松开手,浴衣滑落,玲珑的曲线彻底显现,展露出一具完美到不似人类拥有的躯体。
藉疏扶住他的脖颈贴近自己的下身:“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