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7章（第2页）

栖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他是真的很怕清祀会哭。

“怎么不开心了？”栖真小心翼翼地问。

“……”清祀嘴里还含着两个蜜饯，腮帮子鼓鼓的，“栖真锅锅，窝想搞诉泥一件巳……”

栖真只顾着看清祀一张一合的小嘴，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什么，我没听清。”栖真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别乱想，“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当心再呛着。”

“……哦。”清祀嚼啊嚼，像个小仓鼠一样。

“咽下去了。”

“嗯，刚想说什么，说吧。”

“嗯……”清祀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现在又消了大半，他犹豫道，“我，我怕说了以后，你就不理我了……”

栖真看清祀一脸担心的模样，猜测他想说的这件事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小孩子家家，烦恼还挺多。”栖真在心里好笑道。

栖真攥住了清祀的手腕，防止眼前的人把手指抠烂。

他看着清祀，温柔地笑了笑，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你的，所以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在我这里，你不用有顾虑，随心所欲就好。”

在这样普通的一个寒冬腊月的午后，活了几百年的小仙君清祀，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他可以随心所欲。

小仙君抬起头，撞进了一汪春水里。

他们对视，这此，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清祀在栖真温柔地注视下，再次鼓足了勇气，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对栖真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