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7章（第1页）

我哭着大喊大叫，全然不顾白舴暗下的脸色。这满京都我有哪一处没去过，不接客的日子我会拉着我那条船上的另一个妓子戴着帷幔去逛京都。我们去过庙会，看过使团的大马，我知道城东的阿妈做的糍粑很糯，我知道城墙边的有棵老梅树，年年都开花，去年挂破了一个权贵的衣服，被权贵责令砍了，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树墩。

我不喜欢高处，也不晓得什么叫冠盖满京华，我只喜欢在树下拾捡落花，读过的书多是志怪杂说。知道这句诗，被困在院中的人是另一个人，不是我。

但白舴看着我说：“你多看看，会喜欢的。”

“我不是祝雨眠，”我抱着树枝小声啜泣，“白舴，我不是他，我害怕，你放我下去好不好？”

他那双眼睛那么深情，即便在此刻，他看着我时都让我信了他对我至少有一两分情谊在。可我的话刚说出口，那双眼睛便迅速变得冰冷，白舴变得很陌生。他说：“你知道了。”

这并不是个问句，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对你不够好吗？”

“不是……”我很害怕他，瑟瑟地往后退，却被抓着手腕强硬地拉回他身边。

“你想逃吗？你恨我吗？不要当个贪心的孩子，不要这样，要听话。”他说着用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将那个歪歪扭扭的发髻放下，手中拿着那柄发簪把玩。

“你告诉夫子了吗？”他问。

我急急地摇头，“没有，我没有。”

“是吗？真乖，”他挑起我一缕头发别在我耳后，又折了一枝花放在我手心，命令道：“脱。”

此处不同府中，若有人从白府经过，一抬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可他成心羞辱我，我又岂敢不从。我一件件地将衣服脱下来，赤裸着上半身去吻他嘴角想要讨好他，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我便将手向下摸到他下身，掂着那沉甸甸的物事开始揉搓，从那囊带开始摸到粗长的阳具，极尽我的手段去伺候他。可白舴实在不同常人，我手腕都酸了，也不见那处有发泄的动静，我正准备再换些其他的花样时，白舴将我的头往下摁，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几下耸动后射进我嘴里。

我算是发现了，白舴这人，只喜欢将他的子孙后代交待我口中，否则是休想让他射出来，这癖好虽不另类但有够特别。

正当我以为此事就此了解时，突然白舴握着簪子刺向我，我一闪避，身形不稳就向下摔去。千钧一发之际，白舴拉住了我的手。

我哀求他，“白舴，我求你，求你不要放手。”

白舴没有理睬我的请求，他把簪子放在我手心，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将手往回收，“柳柳，好奇心害死猫。”

他手一松我便向下跌落下去，在摔下去那刻我看见白舴坐在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像看树上的一片叶子落了下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