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6章（第2页）

十分钟之后程景的嘴能塞下一个鸡蛋，面前这位愿意的话能把他们学校买下来，但他最关心的问题还没人解答：“那你昨晚为什么骗我？”

杨杳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哪骗了，我当时真醉了。”

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程景自认不是无产阶级，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典型的资产阶级，愤恨地磨了磨牙。

13.

冬去春来，等到街边梧桐冒新芽的时候，程景已经搬进了同杨杳的新家。

可怜他那小公寓，签了一年合同，倒赔进去三月押金。还好是刷的资本家的卡。

新家有个大落地窗，采光极好，冬暖夏凉的，程景摆了个小沙发，喜欢在那摸着猫看论文，还在旁边支了个零食桌，好不惬意。

程夫人自丈夫去后就信了佛，倒是看得很开，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

又到一年夏天的时候，程景已经把周围摸了个遍，尤其是游泳池，恨不得每天拉着杨杳泡在水里。像条鱼，杨杳看着在水里流畅来回的程景，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于是程小鱼晚上就被按在床上炖了个透。

程景有时半夜还是会惊醒，梦到那年夏天的医院冰冷，消毒水味刺鼻，杨杳试了好几种哄睡方法试图改善，果然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