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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短暂忘记深夜十二点以后背叛爱情给助理打电话声称要职场潜规则并付诸实际的罪行,忠诚于我下流的渴望。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开始我就已经告诉大家,我是渣男,人鸡分离、风流薄情,是被我的下半身控制的、彻头彻尾的不可回收垃圾。
晏云杉在今天晚上问我,问我是否就是这样爱人的,我懒得辩解:我曾经不是,但我现在就是。
我就是。
陈谨忱很柔软地摸我硬硬的后脑发梗,目光和朦胧的灯光一起笼罩着我,很耐心地等我的回答如果忽略他还埋在我阴道里的狰狞性器的话。
我重新撑起我的身体,用他的眼里的潭水和真实的自己对视,直面我的欲望和渴求。
我对所有的快乐保持诚实的态度,我需要它们。
得到答案后我手贱地戳了戳他眼睛下面那颗小痣,对他说:“好啊。”
我大概是碰到了不能触碰的开关。
深潭水终于掀起波澜,陈谨忱的动作也是,他抓住我的手,只是刹那之间,我和他的上下位置已经颠倒,我处在一种全新的视角,突然地仰视他,他的性器随着动作变换而在我身体里进出,碰撞。
他捏了捏我的耳朵,说:“躺好。”
我很少用这个姿势做爱。男同性恋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因为这个姿势进的最深,我也不能免俗。
而现在我和陈谨忱面对面,使用最传统的姿势继续被打断的性交。
陈谨忱开始动的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很彻底,让我直接的感受到他的热度、形状和表面凸起的经络。很舒服,但是不足以让人混乱,我睁着眼。灯光和我的目光都很青睐陈谨忱,青睐他工笔画的五官,它们舔舐过他的眉目,颧骨,下颌,脖颈,最终被困在锁骨处,无法继续下落。
我表达了对他仍旧完整的衣着的不满。
他眨眨眼,说:“你来解。”
我很擅长帮人脱衣服,从最顶上的纽扣开始,我一颗一颗向下拆,他白鹿一样轻盈又矫健的上半身逐渐展露在我面前,夜灯照着,因为发力而条理分明的肌肉透出健康的莹白,让我觉得很漂亮。
他把衣服褪下,任由我抚摸他,同时将我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扣住我的胯骨,让我和他贴的更近,进的更深。
房间里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还有我迷乱放肆的叫床声,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冲撞着我的敏感带,直到我的阴道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精液射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