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4章（第1页）

我被陆晚寂养得早就不会去处理人际关系了，毕竟我唯一一个需要处理的人际关系只有陆晚寂，而陆晚寂也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我去哄的人，我只需要乖一点，听一点他的话，不做任何他雷区内的事，他就永远是一个情绪稳定能摆平一切的伴侣。

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把拎着的书都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坐在换鞋凳上按了接听。

对面窸窸窣窣传来一些杂乱的背景音，然后是皮肤摩擦手机带来的沙沙声，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电话会被接通，一时间也没有说话，我也不愿意主动开口，过了几秒后，对面才传来第一个人声：“…是…哥哥吗？”

那是一个男声，介于变声期前后的男声，还带着点属于儿童的稚嫩，却已经有了几分厚重了，有着独属于少年的青春感，但无论这个声音音色如何，都代表着一个事实。

很显然，这不是我母亲的声音。

我愣了一瞬，又算了算时间，忽然把我曾经见过的那个满地乱爬的小孩和这里的声音对上了号，这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没有为难小孩子的兴趣与爱好，或许陆晚寂有……但我没有，所以我只是顿了顿，回答说：“是，你是…小晓？”

这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常晓。

他“嗯”了一声，似乎也有些犹豫，半晌后吞吞吐吐地说：“哥哥，妈妈她…没了……你……想来参加她的葬礼吗？”

这下轮到我彻底怔住。并不熟悉的声音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号码的确是我母亲的，我都会以为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了。

对于我母亲，我无法说我究竟对她是怎样的感情，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恨。

她是一个软弱的人，也许我这么形容长辈并不合适，但是无论是面对我家暴的亲生父亲也好，还是面对她后来改嫁的丈夫也罢，她都无法反抗。她唯一的一次坚强是为了我，在我被家暴时拿起花瓶砸破了我亲生父亲的头，我个人认为不算公平的法律让她坐了三年的牢，我进了孤儿院。

她出狱后改嫁给了一个我不知道身份的男人，原先她还把我接回了她的新家，后来却在生下常晓以后试图把我遗弃，最后还是我选择住宿才了事。

“……我会来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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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老攻回归看进度应该在第五章的样子。

虽然说妈妈的行为算得上是正当防卫，但是余岁叙述的片段里没有提到的是，她是在对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后又砸了好几下把人彻底砸死了的，是防卫过当甚至说严重了也可能涉及到故意杀人。

由于余岁并不知道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死亡，只以为是砸伤了，所以才说法律并不公平一类的话，事实上如果按照故意杀人判那就是至少十年有期徒刑，是减刑不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