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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方斯握住他的手,往里面推去,一直推到怀里,胸膛上。如此原始地用动作来表达“给予”。
他是一位好客的主人,用最大的热情,最珍贵的心爱之物来招待远来的客人。而客人的一切,都使他感到好奇和愉快。
埃文感觉到自己的手紧紧抵着心口,使他无法拒绝,只能说:“谢谢……我会珍惜的。”
阿尔方斯在洞穴里行动,也在光影里穿梭。他的身体经过中间那道光柱时,清晰展露,走近黑暗里时,又重新隐没。但凭借光线里的那部分,已经可以推演出整个躯体的模样,高大,修长,自然舒展。
此时他坐在光的边缘,明暗交割线就在小腹处,沿着肌肉线条构成光路,只要他微微仰身,腹部以下将一览无余。
埃文一直在躲避着与他对视,而阿尔方斯却热切地追寻着埃文的眼睛。他发现埃文看着地面,于是也屈膝匍匐下来,想弄明白那里有什么有趣的。
他极天真,如同幼犬那样,如同孩童那样。
埃文简直不敢看他,四处逡巡着,最后拿起手里的丝绸布料,仓促往他腹部一挡。
阿尔方斯握着那片丝绸,学着埃文的模样,在身上摆弄,他没有生气的意思,发现一件“观赏品”可以“用”,这使他很感兴趣。
埃文尝试将遮挡变得更完善。他用芭芭拉的裙带将丝绸固定,沿着腰部一圈圈环绕,就像蓝色的鱼骨束腰。
“抱歉,……我在的地方,人们会把这里遮挡起来,我明白用这这个来约束你,没有道理。”埃文说,“但是……我会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
阿尔方斯很高兴,他快乐地叫着“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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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些东西整理好,放进裤子口袋后,埃文觉得自己应该去外面看看。于是他扶着岩壁,走出了洞穴。
光线有点昏暗,看起来接近傍晚。
拨开弥补在周围的树丛,能看见一条几乎静止的河流,溪水在洞穴下方的洼地里形成一个小湖泊。水中遍布着浮萍。水的两边,长着茂盛的树丛。
说来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它们让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的后院,还有海德公园,尽管这些草木几乎都是灰黑的,没有什么颜色,却带来一种陌生的亲切。
“阿尔方斯……先生,你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