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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只当他疯了,可现在,却觉得萧远说的话竟有些道理。
若他对萧澜能有对萧远一半的冷硬,或许他此刻就不会觉得心裂开的感觉如此令人窒息。
萧澜摔了酒坛,侧身看他,一双眼中全是血丝,他此刻看起来哪里还有平日的半分仪态,若不是那身衣服看着不似凡品,活像是大街上的流浪乞丐。
蓬头垢面,神情失智。
萧澜的视线落在萧祈月身上,沙哑的嗓音里全是质问:“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亲口...他该感谢萧澜没有直接与他反目,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吗?
萧祈月视线微抬,意图从萧澜的脸上找到一点他想要看到的情绪,不过很可惜,他什么也没看到。
萧祈月呼吸微顿,只觉得胸口异常憋闷。
这个问题若是前几日在萧澜出天牢时跟他说清了,也许今日也不会有如此局面了。
可这样的局面是他一手促成。
怨不得谁。
“当年...”萧祈月突然有了一种倦意,他不想再因为别人的事而跟萧澜纠葛不清,实在是费心力。
而他最不想做的,就是费心力的事。
为了萧澜,他真的打破了自己很多的原则。所以这回,他选择了坦白。
“当年宫中有一场宴会,所有朝官的女眷都要参加,包括你外祖柳家,以及你义父司家的人。
那日我也在场,说起来,你母亲...她也是被我连累。
有人在我的酒水中下了药,等我发现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我便仓皇失措的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谁知道你母亲找了过来,我本以为那次是个意外,后来才发现她是被人故意引到了我那里,从而有了你。”
“所以我确实是你的延续?”萧澜坐在桌边,看着萧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