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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载年身居陋室也不忘洗衣服。他被卖过来时穿着的运动长裤洗了晾在院里,他现在穿着条打着反向对勾的大短裤,丁长夏花五块钱在集上买的。她不清楚他穿什么码,现在知道了,下次要买瘦一码的。短裤被他穿得显得裤腰也大,裤腿也肥。她的手从不设防备的裤腿里往上寻摸,轻松抓住了要害。
丁长夏一握住,高载年就闷哼了一声。
“再叫,你再叫!我打你了吗你就叫!装什么装!”
丁长夏有些讨厌高载年了,一想起他那副亲和的嘴脸,她就觉得这人心眼比青菜叶上的虫眼还多。
她带着怨气揉搓他,揉得他皱眉喘气,马眼往外吐黏水。
小娟嫂子说男的硬了就该放进去了。她像上次那样打算往下坐,命令高载年自己扶着给她放进去。
经过连续不断的禁闭和殴打,高载年哪怕没被绑着,也不敢反抗丁长夏了。
他红着脸咬着牙,手里握着,一眼都不往她身下看。
这次丁长夏自己找到了门路,把手放在阴道口的位置,再找阴茎去对准。
准是准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放不进去。他那根棍子像玉米轴,又粗又燥,冬天放进炕洞里烧或许很好,要往她腿间的洞里放可推不进去。
那个洞有预知风险的本领,一被他的前端顶住,洞口就要关闭。半天都没成功插进去,丁长夏骂起了高载年:
“你真是个废物。”
她站起来弯腰把下身脱光了,躺下来,两腿大敞着,敞得连两片小阴唇都分开了,那个洞就若隐若现地藏在阴毛下候着他。
他不自觉往她腿间看,觉得那生殖器又恐怖又勾人,让他眩晕。他一眩晕,他的生殖器也眩晕了,晕乎乎地往上扬。
她朝他勾了勾手,像招狗似的,让他试试能不能插进去。
天晓得初秋夜里为什么这么燥热。
高载年舔了舔嘴唇,跪在她身前,借着暖融融的烛火亮光,他握着阴茎往前犹豫地挺一下腰,顶到她阴唇上了。
要准头没准头,要力气没力气,还不如她呢。丁长夏翻了个白眼。她捣蒜都比这劲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