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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看着电梯中映射着自己的模样,松懈后的表情连嘴角都是向下的。他确实不是个多阳光的人,每天告诉病人要微笑,要有希望,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更好,但是实际上他却连订医嘱开一瓶药物都会手抖。
他不敢给病人开药,甚至不相信自己可以治好什幺人。
这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
是他被父亲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还是看着自己的恋人从屋顶跳下去的时候?
或者是更早的什幺时候,他开着心理咨询的门诊,自己却早已不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师。
冷风吹得顾景辰打了个哆嗦,扔了垃圾仰头看许舟的房间,厚重的窗帘几乎遮住了房间里所有的光线。对方根本不会看到现在的自己,这样的丧气……
拍了下口袋摸出自己顺出来的烟,点了一根坐在小亭子里抽。
楼上厚重的窗帘后面,也有一个人正坐在转椅上看着他,给另一个发送信息。
对方一再催促,许舟干脆手机关机。
他并不想被人支配,尤其对方是这个人。
将窗帘仅有的一点缝隙拉上,坐在凉亭里的人自认为没有人关注,身体终于垮了下来。
左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肩膀,顾景辰小心活动着。
离开虚拟空间,这里的鞭痕自然不会存在,但却还是会神经质的疼,就像是灵魂受了伤,就很难治愈。
他想要释放许舟的天性,让他不再克制,他绞尽脑汁,却找不到什幺太好的办法。
见血的东西只会让人恐惧,产生阴影,而无法留下烙印的伤痛,又不能让许舟真得放松。
但是当他被羞辱,被鞭打的时候,许舟又很明显的比平时都要更激动一些,或许他应该继续下去。
顾景辰茫然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出了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