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4章（第1页）

他坐在出租车上，轻声呢喃着，司机随意地反问，祝念也敷衍的回句没事，微微调下了车窗，风把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他有些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以前他晕车，许灵山不许他坐车，专门买了辆带后座的自行车，一起上下学，说是两个人换着骑，实际上对方总是嫌他骑得慢，两条细腿使不上劲，都是对方在骑，还要他抱紧一点。

许灵山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他说那是洗发水，可他们俩用的明明是同一款洗发水，祝念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个味道。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许灵山和其他人不一样罢了。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化了呢？

祝念低头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小红点。

这个时候，在KTV里面的许灵山，应该不会像他一样，看着手机，看着他的位置吧。

别看见他来跑了就好，他还想早点回去睡觉，明天周五，还有考试。

祝念乱七八糟地想着事，看着属于自己的小蓝点离那个小红点越来越近，恶心头晕的感觉浮起来又落下去，他只想快点脚踏到实地。

“谢谢师傅。”

祝念几乎是车没停稳就跑了下去，他沿着花坛踉跄了两步，喉咙里都泛苦，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到了KTV，该怎么找到许灵山的房间，却听见一声戏谑的笑声：“许哥，你小跟班来了。”

他抬头，看见许灵山就站在离他十米开外的地方，身边站着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嬉笑打闹着，男生有些眼熟，大概是他同班同学，女生倒是没见过，但愿意贴上许灵山的女生太多了，见过他也记不得。

许灵山直勾勾地看着他，他嘴里叼着烟，忽明忽暗的，脸被霓虹灯照亮，难掩他锋利的曲线，那双遗传自母亲的丹凤眼冷漠地俯视着他，只是没有他母亲那般俏皮，看他就像看垃圾一样。

祝念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走过去，语气不自觉地放软：“许灵山，该回去了。”

许灵山没应他，光听见他同学的嗤笑声了，祝念甚至不确定对方听见了没有，因为晕车，这会儿说话，嗓子还有些哑。

“滚开啦，没看许哥都不理你啊，是吧，许……”

女生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推开祝念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男同学的脸都被吓得铁青，慌忙把人扯开，压着声音：“你他妈……说话就说话，别碰他啊。”

女生显然有些晕乎，大概是喝了酒：“还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