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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微微发着烫,鼻尖一阵酸涩难忍,朱唇抿成一条直线泪珠盈眶而落。
书案上一颗深褐色的丹药反映着润光,它静静待在匣子里。
文祯明让人把那颗两日前入炼丹炉的丹提前取出来了。
这颗半成品长生丹,她不敢想朱孝南吃下去会是怎样的一种死法。
是朱砂中毒,或者过量的硫黄中毒。
檀稚手背胡乱地擦拭眼尾,轻轻吸了下鼻子。
执起手边的毛笔,毛尖沾墨水,写道:檀稚此生唯有一愿,生时喜阳,死后请为我在皇陵中择一向阳处为安,望恩准。
笔画末尾处停顿收笔,吹干墨迹,宣纸叠成一小方块压在装长生金丹的匣子里最底下。
望帝皇念在她每月勤恳送药的份上,在皇陵里留一处风水宝地给她吧。
窗外纷纷扬扬下着白雪,雪花飘落书案。
与雪花一同入户的还有一道突然翻入的身影。
两脚稳稳落地。
一袭斗篷敛着暗紫云纹长衫,上半张脸隐匿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巴,还有凝住不动的薄唇。
檀稚警惕地望着眼前的人,定睛细看半晌才试探道:“祝野?”
少年拍了拍斗篷上落的薄薄一层雪霜,二话不说将斗篷解开随即拢在少女的身上,微凉的手牵起少女的五指。
“走。”许久不见,祝野的嗓音低哑了不少。
斗篷里留着少年的余温,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
她身体一顿拉住少年,细眉轻拧在一起,“你的伤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