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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醇道:“我上回去苏垮,有几家老板说会帮我留意留意药品,我明天去看看。”
李响青问:“苏垮哪里来的药?”
老王解释:“苏垮跟其他内陆国家边境相邻,现在少量走私还不要紧。”
苍蝇又落到女孩蜕皮的双脚。
孟醇挥手赶走讨人厌的蝇虫,帮女孩用塑料布盖住了脚:“酒精是不是也快没了?”
老王点点头:“明天你不要一个人去吧?带上猴子他们,安全第一。”
孟醇抱臂站去一旁:“嗯,回去我跟他们说。”
李响青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喂给小女孩:“我们明天还会来看你的,要听妈妈话,好吗?”
女孩对医生口中的英文一知半解,但糖是甜的,小小一颗,她含在嘴里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点头。
半晌帐篷内除了母亲用土话跟女儿沟通,无人出声。
回程,风沙并不大,李响青望着窗外掠过的顶顶帐篷,入眼疮痍触目惊心,如山高的垃圾堆上是几个孩子,细枝似的腿插在肮脏的弃物里。他们挺着异常突出的小肚子,安静沉默地玩耍。
这样的儿童在瓦纳霍桑数以万计,甚至十万、百万。
李响青考虑着,扎起的秀发随风飘动,她英气柔媚的五官很明艳,沉思时散发着极具魅力的知性气息。
杜敬弛不懂为什么她这样的人要来这种地方。他没心思想明白,他连自己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都没搞懂,哪来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
孟醇,猴子,大虹,底曼......
没休息好,脑袋乱糟糟一片。
李响青出声:“加上跟我同行的三个护士,我们一共只有五个人。刚才我看了看周围,肢体损伤的病人比较少,多数都是基础病患者,如果还有多些帮手应该能救治更加及时。”
“营里都是实战兵,找帮手不现实。”孟醇拐进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