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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我的学生,叫我易箫就好了。”除了滕洛炀,易箫也只能在钢琴中汲取一点正面情绪了,能和郁宁珩聊得投机他也很开心,“后半段如果用小提琴伴奏就更好了,你追求的自然元素会更和谐。”
“你还会小提琴?”郁宁珩越看易箫越觉得是个宝贝。
“会一点……”
“……”
两人从不协和音作曲家巴托克聊到拉威尔与德彪西的合作,最后谈到巴洛克古典歌剧改革时,外面天色已经擦黑,还下起了暴雨。
见易箫准备走了,郁宁珩忙道:“我觉得跟易老师挺投缘的,刚好我妹妹也是这个学校钢琴专业的,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家里还有事。”或许是今天心情很好,并没有什么不适,但要是再拖拉下去可真要出事了。
“那加个微信吧。”郁宁珩掏出手机,“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向你请教呢。”
微信加上后郁宁珩终于心满意足了,郁宁珩是个从不信缘的唯物主义者,直到今天遇到易箫。
他的容貌,他的谈吐,他的学识,他的钢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这个人,似乎从头到脚都在发光。
他郁宁珩平时多冷静自持的人?泰山崩于前尚且面不改色,从没有他应付不来的人解决不来的事,可到了易箫这,却连说话都要字字斟酌,总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劲。
原本今天郁宁珩是要来抓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那小子虽然跑了,但能重新遇到易箫,实在是意外之喜。
“少爷,你怎么来到这儿来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小少爷找到了吗?”司机见下雨了,赶来送伞接他。
郁宁珩一把夺过司机手里的伞,急忙奔下楼给易箫送去。
司机看得目瞪口呆,“少爷,你把伞给别人了,你怎么办?”
“我淋点儿雨没事。”郁宁珩看着易箫撑伞的背影,笑容温柔得有如三月晴空暖阳,“他别淋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