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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一次,傅心扬的旁边站立了另外一个人,“这是我女朋友,郭心莹。”那个眉目清扬的白衣少女笑得那么婉约,瞬间就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是两天一夜的青城山之旅。明明是炎炎夏日,可我却觉得遍体生寒。
思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在爬陡坡的时候,他牵起了我的手。前面的傅心扬突然大叫,“好啊,思齐,原来你跟佳瑄早就成一对了!”然后众人起哄。
我的脸变得刷白,可掌心传来的力量却支撑着我还可以虚弱的微笑。
那一天晚上,他们那群人将我和思齐关在了一个房间,说是要见证我们俩的洞房。我躺在床上,却反复地想到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和他的女朋友此刻在做着什么?
思齐打着地铺躺在地上,山上的寒意那么重,他却一边瑟缩着一边对我说对不起,可是我都听不见了,那一夜,真的很寒冷。在漆黑的房间里,我想我一定流了很多泪,幸好他们都没有看见。
第二天一早,我走出房间门,看见了傅心扬。他或许是想笑的,可是看见我的脸色却又讪讪地住了口,低头从我身边走过。
从那以后,我跟李思齐便成了他们眼里的一对,分分合合,藕断丝连。傅心扬会对我说,“你们思齐考上了复旦医学院的研究生,以后你就好好享福吧!”傅心扬会对我说,“要是李思齐欺负你,你可得告诉我,我饶不了那小子。”我跟傅心扬中间有了李思齐,所以傅心扬就是傅心扬,梁佳瑄就是梁佳瑄,从此成为空集。
“思齐,你后悔吗?”
我枕着他的胸膛,那么贪恋温度,可是偏偏不肯停留。还要残忍地发问,“你后悔吗?”
“不后悔认识你,也不后悔等你。”
我又想哭了,可是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太温暖了,把冰冷的泪水逼了回去。
“思齐,要是我三十岁的时候还没有嫁出去,你会跟我结婚吗?”
“好啊,我等你,就以三十岁为限吧。”
可是,思齐,期限还没有到,你就已经丧失了等待的耐心了,对吧?
思齐,你说的,没有人会在原地等待。
原来是真的。
08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是胡桃核儿,我记得我没有哭。我想,对某些人而言,其实能哭已是幸事,似乎很早开始,我便丧失了哭的能力。悲伤的时候没有眼泪,所以我只能拼命地喝东西,水,咖啡,酒,一切冷的暖的液体,然后第二天一早醒来,眼睛会肿,眼圈会黑,像一件再也不能修复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