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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脖子一梗:“我没钱。”
“你看上去不像没钱的样子。”
花朝咽了下口水,压下瞬间冒起来的心虚,挺直胸膛道:“那是我长得比较高贵,其实我很穷的。”
沈宸眉心微蹙,声音较刚刚更冷了,似乎对她的胡搅蛮缠很不耐烦了:“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说不准过了十来天你就会喜欢我呢?”
对于她这样直白的表达方式,这十来天,沈宸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花朝被他这样笃定平静的否认眼神给刺激了:“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好感,你为什么给我煮姜汤?你明明关心我嘛……”
“你因我淋了雨,我理当照拂一二。”
花朝哑了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到一丝言不由衷的心虚,可是他的冷淡从容,让花朝备受打击:“……只是如此?”她还不死心。
“只是如此。”
花朝看着他撑起黄油伞,走进了大雨中,一直目不转睛地瞧着,想看他可有一瞬间地回头,直到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花朝揉了揉睁得酸疼的眼睛,反身扑进了床铺,闷声尖叫,一唬地坐了起来,懊恼地撑着下巴噘着嘴:“可恶的沈宸!”
“现在放弃也为时不晚哦。”悠扬的声音响起,门外闪进来一抹倩影,气定神闲地看着花朝。
姜黎初和她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两人在杭州就已经十分要好了,后来又跟着各自的父亲进了京,这一回花朝到杭州受罚,姜黎初也一起来了,绝不是因为她想念西湖醋鱼来着。
花朝扁了扁嘴,跑了过去抱住了她:“初初,我需要安慰!”
贴身丫鬟素细从姜黎初身后探出头来,心疼地扶住花朝的手臂:“我可怜的小姐,你受苦了。”
姜黎初扯开她的纠缠,拉着她坐下:“沈宸这般油盐不进,也太不近人情了些,不是个好相与的。”
素细站在花朝身后给她按摩肩膀,不服气地附和:“就是!他一个穷书生架子也忒大了!我家小姐都这么主动了,他还能这么冷漠!也不想想京城那些贵公子巴不得我家小姐多给他们一个好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