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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琬蓦地抬起头来,叫他闭嘴:“照你这么说,所有的女同志都不用上班了,都不能跟领导出差了。”
“还有,你这么说是对我工作能力的侮辱。”
章丞气得发抖:“你不能去。去,我们就分手,我丢不起这个脸。”
卫琬再有心理准备,也是万分的震动诧异,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找了半天,找的男人是这样的思维和胸怀。
她和章丞分手了,很失落。
失落的是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想要寻觅生命可以相协的另一半,结局不尽人意。
那好吧,干脆就不想了,也算是终于放下一个心理包袱。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的飞机,几个人坐一辆商务车去机场,司机大钊拿领导的行李,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轻装出行。
九点半抵达京城,有专车来接,直接开到四星级酒店。
中午就在楼下吃,豪华古典风的包厢里乌泱泱的一大片。
温副厅长待了一天就返回,说是家里小孩发高烧,不回去不行。
朱姐就住到他的房间去,跟谢厅的房间挨着,她跟卫琬说:“你知道他为什么走吧?”
卫琬听她说,朱姐继续道:“他知道这里没有他表现的机会了,一把手在前,二把手多难受?”
一个副字,和一个正字,天壤之别。
朱姐还说,这次出来,是我推荐的你,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