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十六章門扉彼端（第1页）

沼泽的雾气突然凝固。艾莉婭后穴溢出的精液悬浮在空中，每一滴都映出金逼近的身影。他踏过的腐殖质立刻结晶化，萤光藤蔓从七窍鑽出又缩回，像在适应这个时空的规则。

真遗憾。假．金的声音从百米外传来，却像贴在耳畔低语，你应该死在记忆迷宫的。

金甚至没有抬眼。他的手指划过虚空，假．金周围的空气突然坍缩成黑洞。那个完美的复製体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橡皮人，却在血肉飞溅的瞬间重组为黑色丝线——这些蠕动的物质穿过念力缝隙，在西索脚边重新凝聚成人形。

影织者。库洛洛的古籍自动翻到某页，展示着与黑丝完全相同的插图，暗黑大陆的拟态生物。

飞坦的倒刺还埋在艾莉婭体内。他故意碾过敏感点，在她颤抖时冷笑：看来你的老相好也...

金的视线突然锁定飞坦。那种目光让空气结冰，玛奇的念线应激性地缠上飞坦脖颈将他拽开。几乎同时，飞坦原本所在的位置出现直径两米的结晶簇，内部封着几十隻正在溶解的毒虫。

三秒。金终于开口，声线比艾莉婭记忆中的低沉许多，离开她。

西索的扑克牌在指间翻转。他饶有兴趣地比较两个金——假．金带着表演性的温柔，金却像块被岩浆包裹的黑曜石。当他的目光移到艾莉婭流着精液的后穴时，喉咙里滚出愉悦的颤音。

库洛洛做了个手势。派克诺妲的枪口微妙偏移三度，这是旅团暂时休战的暗号。玛奇松开束缚艾莉婭的念线，那些银丝撤离时带出血珠，在月光下像一串坠落的红宝石。

艾莉婭跪倒在结晶化的地面上。膝盖被棱角刺破也毫无知觉，她的视网膜仍残留着两个金的叠影——五年前天空竞技场分别时，他往她咖啡里加了三块方糖。而现在这个金，指尖正滴落某种生物的萤光血液。

你承诺过...她刚开口就咳出孢子粉末，鳃膜因过度使用而渗血，...不碰暗黑大陆的永生之泉。

金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这个细微破绽立刻被假．金利用，黑色丝线突然从地底暴起，刺向艾莉婭的鳃裂——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被念鱼纹路灼烧。吃痛的嘶鸣声中，艾莉婭看清那些丝线内里是中空的，像吸食记忆的管道。

它偷的不只是我的外表。金挡在艾莉婭前方，萤光藤蔓组成屏障，还有协会的机密座标。

伊路米的念针突然刺入自己太阳穴。这个反常举动让西索眯起眼睛——揍敌客家长子正在用疼痛抵抗影织者的精神污染。黑发无风自动间，他机械地报告：东南方1.2公里，有大量生命反应接近。

仿佛印证他的警告，地面开始规律震动。某种巨型生物的脚步让沼泽表面形成同心圆波纹，远处传来树木被连根拔起的脆响。

窝金的味道。芬克斯的机械义眼调整焦距，但混合了...

库嗶的惊呼打断了他。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团员突然被提到半空，他宽大的法衣下摆正被无形力量撕扯。当布料破裂时，几十个微型复製品暴雨般坠落——其中某个接触到黑晶地面后急速膨胀，眨眼间化作三米高的肌肉巨汉。

復活的窝金仰天长啸。那声波震碎了方圆百米的菌类植物，他花岗岩般的胸肌上佈满黑色血管，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覆盖着发光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