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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解决完余下的事之后,我回到了北淮。
在房中徘徊踱步了数次,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那道合了很久的门。
可门开后,屋里的东西,却不见了。
惶恐不安涌上心头,我的情绪瞬间崩溃一地,含着泪无措地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遍。
没有。
随即我将整个房屋都翻了个底朝天。
可还是没有。
我瘫坐在凌乱不堪的物件里,早已泪流满面。
忽然,我望向墙上的摄像头,顿时起身朝内室走去,开始调监控。
只见段清野在我回来的前五日,把‘他’偷走了。
我压抑着滔天的愤恨,给段清野打去了电话。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把他还给我。”
段清野哪有当时在我面前的落魄,声调高扬,“姐姐,你现在应该求我,但你的口气好像要把我杀了一样。”
我控制住情绪,低声道:“求你。”
旋即,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再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没想到,还有幸能听到振安董事的低头啊。”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我眉眼紧蹙,“你在华天?”
段清野嗯了一声,“所以,姐姐,你现在知道我要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