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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晏清怎么一动不动,难不成他感觉不到颠簸吗?又想到他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这样一直坐着不好。
“你伤口还没好,一直坐着对伤口不好,你要不躺下,这样好受些?”
曲星河说话时,一双星眸尤其明亮,透着真诚和担忧。
晏清目光对上,“不碍事,你若是累,你躺着休息会儿。”
“嗯,好。”
晏清看着曲星河蜷缩成一团,便站起身从包袱里拿出他的长袍盖在曲星河的身上。
“盖上暖和些。。”
“谢谢。”曲星河疏离又别扭地道了一句谢,随即闭上眼睛睡觉。
晏清慢慢走回主位又端坐好,眼眸盯着曲星河的后脑勺,渐渐幽深。
刚到酉时,山里雾气缭绕,天色也将黑未黑,车夫只能勒停马车,朝里说道:
“世子,雾太大,我们得在这儿歇息了。”
晏清嗯了一声,悄悄下了马车,示意车夫说话声音小些,别吵到曲星河睡觉。
两人便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生火,车夫捡了柴火抱过来时,晏清已经生了火。
“世子,没想到你金尊玉贵的还会生火。”
晏清坐在火堆边,“每年都去春猎,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原来是这样。”
车夫一脸憨笑,将马车后面的烧饼拿了下来,又用木棍串起来烤。
“世子,你的弟弟挺能睡的,刚我去拿东西,都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