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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被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一直紧紧闭合将人拒之千里之外的褶皱渐渐透出微红,沈霁尘从一开始就想要喊停,但在此情境下却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双颊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耻,又或者仅仅是如此姿势下血液涌入头颅造成。塑胶手套早被他的,或者是蒋昭的体温捂热,抽离的刹那牵出些许滑腻的液体。“八年了,沈霁尘,你好像很适应我这么弄。”
蒋昭的声音如同当头一瓢冰水,沈霁尘浑身迅速冷了下来。“别废话。”他的声音生硬,像是放进冰库里冻了八年今天才刚拿出来一样。蒋昭摘下手套,在他淤血渐渐转紫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这是你对执行官该有的态度吗?还是说需要我再提醒你这些加罚是怎么来的?”
沈霁尘不说话了,蒋昭也不逼他,拿出一根细长如教鞭的刑具。他没着急动手,倒先蹲下来给沈霁尘展示,好像生怕他不知道这根硬质细棍会有多痛似的。细鞭近八十公分长,粗细却连小指也比不上,通体黑色,像是碳纤的材质,不易弯曲,会在空中发出“嗖嗖”的声响。沈霁尘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却听到一声极为清脆的声响。蒋昭好像是一个不知道痛的,眼睛也不眨一下,当着沈霁尘的面对着自己的小臂内侧抽了一记。这动作远超沈霁尘的预料,叫他浑身打了个机灵。蒋昭将伤痕递到他的面前,那记鞭痕在靠近手腕的位置,两道平行的红痕,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肿起。“看到了吗?你的加罚之一,就是会被这根教鞭在穴上抽二十下。和在被板子打一百下屁股,你更喜欢哪一个?”
沈霁尘的反应好像有些懵懂,他慌乱地从蒋昭手腕上移开视线,然后继续一言不发。蒋昭起身,他知道沈霁尘这样的反应,是因为根本没有受过这样的罚。他今天算是摸清楚了,他这位前夫娇气得很,等会儿小穴挨上鞭子,就该知道加罚的苦。他站在沈霁尘身后,刑架已经将受罚的部位完全地展露在他面前。
“撑好了。”他提醒。细鞭落下,正中穴心,声音没有蒋昭抽打自己小臂时候的清脆,但足够疼痛。沈霁尘瞬间绷直了脚背,整个上身都挺起,双腿近乎痉挛般颤抖。如果没有刑架的绑缚,此刻他肯定要摔落下来。
但几乎是顿了一秒,才发出呜呜的哀声。疼痛不是在落鞭的那一刻最为炽烈,而是逐渐爬升至顶峰。痛觉扩散至双臀,将痛楚连接成片。原本隐私之处暴露在外带来的丝丝凉意还只是令人感到羞耻,挨了一下后却让沈霁尘感到身后的温度迅速攀升,可这仅仅只是开端。仅仅隔了两秒,在痛楚穿越皮肉层层传递之时,第二鞭紧接着落下。那根细鞭不偏不倚,覆盖过第一道鞭痕,仍旧是落在中心。如果不是正在挨罚,沈霁尘大概还能好心夸赞一句专业之前打屁股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发现,蒋昭落手,落点总是格外精准。
小穴紧缩一阵想要消化疼痛,被手指“爱抚“过呈现出来的浅浅粉色,只两下就已经是殷红一片。
“啊!”短促的叫喊,沈霁尘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开始有些发抖,好像要撑不住身体,但他还是勉力,一只颤巍巍往身后探过去被蒋昭在半空中截住。
“如果你想自己掰开屁股挨打,早和我说一声。否则,你是想屁眼跟着屁股一起被打烂吗?”他故意说狠话,成效显着。沈霁尘立刻收回了手,撑在刑架上,姿势没有问题,鼻子吸了吸。蒋昭自然没看到有人眼眶微微泛红,直到再一鞭,依旧覆盖在旧伤上。“好痛”沈霁尘声音发紧,尾音颤抖,只是强撑着。小穴已经肿了起来。虽然只是三下,但细鞭的威力足以让人痛不欲生。
热辣胀痛在细弱敏感处愈演愈烈,他的身体开始歪斜,小穴随着紧促的呼吸开合,只是原本隐秘的嫩肉在劫难逃。接连落下的细鞭每一次都能精准完美覆盖在旧伤上,紧致的细小褶皱被撑得饱满,如同放射状的辐射范围,连带着周围的皮肤一块逐渐凸起。间或有沈霁尘挣扎得厉害的时候,蒋昭便那细鞭打磨过的一端戳在肿起的穴口上,看似好意提醒,实则无声威胁。
沈霁尘只恨当初自己大意,现在的惩戒甚至比屁股挨打还要难熬。那一小层皮肉毫无缓冲与遮拦,他甚至感到连肠道末端都在嚣嚣作痛,那一处的肿痛早已盖过了屁股上的疼。疼到几乎令人失声的地步,浑身都没有力气,如果不是蒋昭提着他的腰,他整个人都要瘫在刑架上。他原本也不喜过分叫嚷,这时候更是连疼的时候都哭叫不出来,只有泪痕挂在脸上。
“好了,起来。”
连蒋昭说结束的时候,他也没有能够松上一口气的感觉。虽然他现在也很想显得体面地从这该死的刑架上爬下来,但四肢酸软,还在不自觉地打抖,一时间竟然也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动弹不得。想要让他求蒋昭,他更是开不了口。挨打的时候还能够归咎于疼痛让人失去理智,可现在惩戒已经结束,难道他要在这位前夫面前示弱到底,说一句“不好意思被打趴下了爬不起来”吗?
越想越羞愤。
他脑子里正一团浆糊,猝不及防从身后伸出一双手,搂着他把他架了起来。“怕你滚下去,先跪会儿缓缓,等下给你拆绑带。”
恢复到正位,连呼吸都顺畅许多。虽然就现在这样手脚发软的情况,沈霁尘很清楚如果蒋昭直接给自己把束缚带拆了,他恐怕真的要摔到地上去,但还是没什么底气地嘴硬:“不用你帮……”
“那我松手?”蒋昭的鼻息落在他的耳边,沈霁尘后知后觉这家伙还抱着自己。头脑里不适时地闪过一句“男人的胸膛是你最坚实的依靠”,随即他把自己恶心到了,浑身一个激灵,被当做靠背的前夫还以为他是挨完打被疼得发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我喊医生过来?”
“给我来一针止痛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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