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1章（第1页）

颜

y

第10章 10 梦/ 章节编号:728935y

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内，阳光像是永远渗透不进这个经过房东改造的地下室，黑暗逼仄像是它永恒的基调。

“咳咳……咳”

“小然，答应妈妈……做个永远快乐的孩子”

躺在床上的中年女人温柔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小男孩，接着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男孩细软的发丝。

“妈妈希望然然能做个勇敢、坚强的男孩子”

七八岁的男孩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耳朵坏掉的粉色兔子，此刻他低头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妈妈，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女人的悲伤。浓重的，像是要从女人浮肿的眼里溢出来似的。

“妈妈，别哭”

男孩看着不断颤抖的母亲，默默上前抱住了她干瘦的身躯。他看到了母亲试图用手挡住脸，泪水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滑到了鬓边掺着白发的发丝，莫名的，他的心里一种迟缓的钝痛开始不断袭来。

那天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她说，我家然然以后一定会是上最好的大学，做大学生。她又说，夏家的祖坟指定是冒青烟啦……妈妈这辈子只盼着你好……然然一定能遇到最好的爱人……

“姓夏的，那笔钱你不能动，这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

“……那个怪物……他就不该生下来”

“夏建军！你闭嘴”

男孩沉默着抱着兔子玩偶，透过彩色的、沾着黑灰的玻璃他看见了床上的女人和男人激烈地争吵，

半晌，他看见中年男人不说话了，他弯了膝盖，像是无助的孩子一般抱头痛哭，而女人只是掩面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女人的身体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像是水井旁的青沥一般初期不易察觉，发现时早已爬满了阴暗潮湿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