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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是我执掌吏部,今日我就要查……”庄游文恨恨道,“庄衔素那老太婆,我还以为她把召华嫁给我,是图谋庄家继续为她家太子助力……原来我不过是个顶包的玩意儿……”
王允执道:“说不准,您昨夜酒喝太多,听错了。”
“嗯……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庄游文拨了拨腰间玉穗,“酒喝得多了,记忆确实会模糊……但,我告诉你。”
他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
“这召华公主,不仅不是什么处子之身,还是个傻子!”
第0011章 【执笏篇番外】野草蔓生,乃此道第一华年恨。(其二)
下轿前,庄游文还同他热烈地招呼:
昨晚没喝上喜酒,晚上过来庄府,我请你……
王允执淡淡应了,捏着笏板,一如既往上朝。
一根微弯的笏板,就这样把眼前的景色分割成两个世界。
左边,现出庄游文正红的袍带。正站在皇面前,不知在信口说些什么。
右边,则映出半年前的春花烂漫,令他万劫不复的那场宫宴……
那一日,天气真好。
他那时,还只是个初入宫闱的无名之辈。没有靠山,也没有师承。七品,通常是他这类人能做到的最高起点,也是最高的终点。
只是春花迷眼、春花迷眼啊……
他迷路了。
在偌大的宫闱里,兜兜转转,不知走到了何处。
尽管初入官场,但礼制却早在典经中熟习。若是天黑前走不出去,便是杀头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