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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么一,好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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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时,心有期待。
采药时,干劲满满。
待回程,许晚春却蔫了。
太高看的身体素质了,外表虽长了些肉,底子依旧亏空得厉害。
不,坐在驴背上,好不容易坚持家,立马睡了去。
再睁眼,第二天早晨。
浑身酸痛,喉咙灼烧,嘴里苦涩...累感冒了。
两眼无神的盯着屋顶无语了好一阵子,许晚春才试着坐身。
待穿好鞋子,下地活动了两下,放下心。
成,不严重,休息两天应该能养回。
怕养母会不让继续采药,里,许晚春便待不住了,快步出了卧室。
“醒了?娘看看热不热。”许荷花正坐在灶膛边烧早饭,见闺女,立马担心招手。
许晚春哒哒哒跑去,等养母的手覆在脑门上,确定对方没生气,才沙哑着嗓子问:“我发热了?”完全没印象。
许荷花没探出热度,却不大放心:“嗯,昨晚发热了,曹大夫给开了药,吃完早饭娘带去隔壁再瞧瞧。”
得,忙碌一天估计都不够药费的,许晚春叹气:“好吧,娘,身体养好之前,我每次只采半天药。”
话一出,直接将许荷花嘴边的劝告全噎了回去,摸了摸小丫头有些扎手的短发:“心里有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