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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因着早年黎清欢和周家表姐那段孽缘,如今也只剩下逢年过节的交情,若不是他姐姐去了金陵,他们肯定也不会想到要往那边去。
想他饱读诗书,诗词向来信手做就,被她如此一说,竟语塞了。
一直沉默不言的沈则出言化解,他先是斜眼看向萧沅:“萧女君来扬州不过几日,倒是将我家的底细摸得清楚。”
“生意人,生意人,”萧沅尬笑,“行商少不得就是这些家长里短的,消息最是灵通。”
沈则哼笑:“再说若连我亲弟弟都嫌麻烦,去女君府上,女君不嫌麻烦?”
萧沅忙不迭道:“不麻烦,我早就布置好了,若大公子,和沈君郎不愿住,我才亏了呢!到直把我那院子当作自己家就行!”
沈则哼笑一声,并未明示。他心安理得地接受手这些商人给予他的巴结奉迎。
古来妻主有能,夫郎自是有荣与焉。
更何况,如今朝廷局势动荡,而他黎家正得圣宠。
萧沅呵呵一笑也未再追问,不断招呼人上菜,再吟两句自己胡诌的打油诗哄美人开心。
饭局上有了萧沅怎会不热闹,总之全然不让黎霁怀的任何一句话落地。
黎清欢决定不了自己的去处,茫茫然神游天外。
萧沅这人讲话虚虚实实,黎清欢确是怕了她。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当时他那么做又有何错
不如,与她摊牌说清楚,一了百了。
黎清欢犹豫难断。
思绪间隙,他又觉得这人讲故事倒是生动有趣,连他那个惯常冷心冷面的大哥也听得入了迷。
宾主尽欢,饭罢萧沅抢着要送沈则父子二人回房,又要人取些机巧玩意儿给他们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