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茶很快又睡过去,浑浑噩噩的想是她让袁庭业变成这幅样子的吗?还是只是江茶的幻觉。
重症监护室珍贵的半个小时探视时间被警察占用了,所以今天一天都没人能再见到江茶。
袁庭业坐在早已经为江茶准备好的特护病房的沙发上,谁跟他说话都不愿意搭理。
袁森和谢照月亲自来医院送餐,江茶在icu里吃不成,所以主要是送给袁庭业的,谢照月亲自炖了人参乌鸡汤,汤盅一打开,香味就弥漫在病房里。
袁庭业不好好吃饭,轮到探视的时候就提前两三个小时都等在病房外面,探视完又能站在门外失魂落魄大半天。
他无心吃饭,更无心工作,袁森替他应付了几天董事会,上班上的血压飙升,一想到自己年过半百还要替快三十岁的儿子工作,袁森就气不打一出来。
媳妇亲手做的汤都快凉了,袁森坐下来,端起汤盅,冷冷说:“我早就说过要把他送到部队”
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太打断了,谢照月皱眉,“一句话就说了快二十年了,能不能有点新词?国家规定男的六十才能退休,按照社会上现行的用工政策,你这都算是提前退休,待遇都应该给你减半。”
袁森被太太噎的说不出来,忿忿的把送给儿子的大补汤给喝了。
袁逸背着计算机,抱着一大摞数据推门进来,袁森瞥他一眼,冷冷说:“哎哟,我们家的弯男回来了,我早就给老爷子说过,应该把袁逸送到部队,要不然也弯不了。”
袁逸:“......”
跟着进来的夏江南:“......”
袁逸说:“大嫂,跟袁森在一起生活会特别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谢照月莞尔一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
袁逸说今天凌晨,“我接到小南的电话就买机票回来了”,把怀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这些是往年类似案件的数据,我从律所调出来的,打算先参考一下看看。”
袁森品味着他的话,“......小南啧啧”。
意味深长的叫夏江南的名字,“小南。”
夏江南站得笔直,“袁叔,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