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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起她瘫软的身体,手指慢慢滑向她的腹部。从湿润的谷地到平坦的小腹,要是射进去,芜茵一定会连忙摇着头说不要。可她大概率又不敢真的和他生气,只能忍着,再忍着,看他顶进去,顶到最深处,然后将那处孕育之地灌满。
既然芜茵对谁都温柔,对谁都那样好,他总得做些别人对她不能做的事,不然怎么显示出芜茵是他的呢?
芜茵在他的怀抱中缩成一团。
她动一动腿心,意识到自己下身都沾满了他的液体。想起那盒没派上用场的安全套,她紧握的手轻轻颤了颤。作为情人,她大概是不能要求金主的。毕竟那是七十万――她即便辛苦工作也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金额。
于是她起身看向贺知延的脸,声音慢慢的:“我……去洗个澡。”
贺知延的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一顿:“嗯?”
“有点难受。”芜茵轻声道,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她只要动一动腿,就感觉腿心里那些黏腻的液体正在向外流。
她看着他的眼睛,起身动了动,却被攥住了手腕。
“现在不许洗掉,”贺知延温柔地凑上她的耳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攥紧了她的手腕,声音不紧不慢,“茵茵,往后也是。我留在你身体里的,直到第二天都不许洗掉。”
撞倒
芜茵怔了怔,她看向他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以后,要下床的动作停住了。犹豫了几秒,她坐了回去。只是内裤还湿哒哒的贴在腿根,她屈腿脱了下来,转头看向他:“……那我去洗一下内裤。”
贺知延抬头,像是因为她的反应而觉得有趣:“怎么不问为什么?”
因为你给的太多了,芜茵心里想。那么多的钱,她也不是不能接受金主有什么个人癖好。不过芜茵当然不能将这话说出口,就像之前贺知延问过她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她也不能如实回答一样。
除了手术费以外,她最想要的可能是编制。
芜茵从床上站起来,腿却蓦然一酸,随后被身后的人抱住了。贺知延弯腰将她抱起来,低头靠近她的耳畔:“茵茵,我陪你洗澡。”
阴雨持续了两天,还没有要停的架势。平江今年梅雨季的降水量超出往年不少,空气也闷热潮湿。贺亭抒从戏园子里出来,直接开车到了霍逐在珠山的别墅。珠山现在丰林树茂,空气格外好。她上了二楼的露台,只见霍逐正躺在吊椅上打游戏,一旁的陆砚怀正在茶桌边倒茶。
她将包一扔,踢了霍逐一脚,自己挤进了吊椅里。
“你不是要和乔裕一起去收拾那个疯婆子吗?”霍逐被她挤的坐到了一边,“出师不利了?用不用我借给你几个人充充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