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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斐有洁癖,这衣服算是废了。
她顿住,扭头看向霍司斐:“这衣服……多少钱,我转你。”
“嗯?”
霍司斐掀了掀眼皮,目光掠过那件西装,笑得意味深长:“十八万。微信付?”
温京稚脸色一黑。
他怎么不去抢?
但,以霍司斐的身价,这衣服贵得离谱,也不是不能理解。
狗屁小舅舅!
温京稚不想欠他人情,一咬牙,把钱给霍司斐转了过去。
她余光瞥了眼霍司斐。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有一件衬衣。
看上去身体紧实修长,十分有料。
但,温京稚依旧忍不住淡淡刺了句:“二楼风大,霍先生的衣服给了我,还是早点下楼,毕竟霍先生瞧着弱不禁风。”
这位金贵又心眼多。
真因为染上病,她很难不怀疑自己会惹上麻烦。
弱不禁风?
霍司斐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昨晚,她被压在枕间,一遍遍哭求时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