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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不哭,缓缓就好了。”桑槐躺在她的腿上休憩。
“哥哥,对不起……呜呜呜呜……”桑芜越哭越大声,泪水顺着婴儿肥的脸颊滴在织金裙衫上。
“就是头有些疼,阿芜哭什么?”桑槐轻描淡写地说道。
桑都的小儿都知道国君勤勉,夙兴夜寐,事必躬亲,在政八年,早朝一日不落。
她知道皇兄辛苦,却也不知道他这般年轻就会患上头疼的毛病,她还在这里和皇兄任性,实在不应该。
“哥哥,如果我们不是出身皇家就好了。”
桑芜将腿伸直,让桑槐更好地将头枕在大腿上,将手从衣袖中伸出,生涩地给他揉着太阳穴。
“阿芜在说什么胡话,若真离开皇家,阿芜怕是一日都活不成。”桑槐被她稚气的言论逗笑。
“有那么可怕吗?”桑芜嘟嘴。
“宫墙之外,你孤身一人,如何保住自己的钱财?”桑槐享受着她的揉捏。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能强抢不成?”桑芜不以为意。
“阿芜,我有时候真的想,孤如果真的能创造一个路不拾遗、河宴海清的国度就好了。”
书案上的烛火跃动着,燃尽的灯芯掉到蜡烛中间化成的水液里,哔啵着冒出几丝火星,少年的面庞掩映在书案的阴影中晦暗不明。
“哥哥可以做到的。”桑芜俯视着他颤动的睫羽。
“孤做不到,”桑槐说完又补了一句,“如果阿姊在的话,她或许可以吧。”
桑芜没有料到能在他的嘴中听到这句话,阖宫上下都知道,大公主和太子不睦,从年头到年尾,能说上十个字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阿娘不喜欢她和哥哥,只对阿姊宠溺非常,阿姊哪怕和她说上半个字,阿娘都能高兴半天。
她年幼时,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画窗边,看着阿娘提着食盒去昭阳宫,再从昭阳宫回来。如果阿娘脸上挂着笑,那就是阿姊今天和她说话了,如果阿娘不笑,那就是阿姊今天没有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