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青竹正背对着我择菜,听到这回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样很渣欸。”
我无所谓地挑挑眉:“我知道啊。所以这之后我会对每个上床的说清楚,我们只打`炮。”
“你小心得病哎!”
“所以我每段时期都有固定炮友的啊,而且做’爱绝对戴套。”我说得理直气壮。
他又回头丢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
赵青竹自萧沉婚礼后这一个星期来看起来气色不错,貌似正在慢慢从情伤里走出来,除了去超市,也没见他怎么往外跑。不知道究竟是他对萧沉彻底绝了那条心,还是因为萧沉如今新婚当头得先收敛着而没找他。
我翻看着手机,找出一条信息复制粘贴发到了赵青竹的手机上。
“赵青竹。”我唤着他,他关了水龙头,嗯了一声回头看我。
“我给你发了个地址,记得从明天开始去上课,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
赵青竹一脸茫然:“上课?上什么课?”
“德语。”我低着头继续翻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回了他一句。
他更迷茫了:“德语?”
从和一个朋友的聊天记录里翻出另外一个地址,我转发给了赵青竹。“还有这个地址,是个琴行,我朋友的熟人开的,你每天上德语课前去练习。我朋友说他那熟人是从德国回来的,也是钢琴专业,正好可以指导你的申请。”
“……申请?”
我摸了摸鼻子,盯着他道:“你不是想弹钢琴么,去申请德国的音乐学院吧,再不申请就晚了。”
赵青竹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只能睁大眼睛一个劲地看着我。我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喂……”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他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就最近吧,这些事很容易安排的,但学校的申请主要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实力了。”我扒拉着空牛奶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