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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恳求下,医生忐忑的将人带回家。
又将不少药带回家里给他做了轻微的救治。
陈清越整整三天都守在床边,一刻都不敢合上眼。
“醒过来吧,”她哭得双眼猩红,甚至看不清赵医生的脸,“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人,不能再害死一个无辜人。”
她掐着掌心,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身上。
不知又哭了多久,冰凉的手指被温热的手轻轻握住。
“别哭了。”嘶哑的男声响起,陈清越猛的抬头,对上男人温柔的眼神。
她愣了瞬,哇的一下哭的更大声。
刚从门外买了饭的医生回家,就听到屋里撕心裂肺的声音,吓得东西都顾不得放下急匆匆冲进卧室。
在看到里面浓情蜜意的画面,他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他死了。”
陈清越臊红了脸,抹掉眼泪跑了出去。
“谢谢你救了我。”赵医生努力直起上半身,认真道,“我叫赵瑾瑜,江城陆家人,如果以后你不想做医生了,随时来找我。”
等二人从卧室出来,陈清越也重新洗漱换了衣服。
餐桌上,他们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医生放下筷子,神情严肃,“不瞒你们说,我家你们不能再住了,医院那边已经有人将消息汇报给傅家,趁他们还没查到具体是谁做的,你们赶紧出国。”
出于紧急,赵瑾瑜当即就带着她前往去国外的轮船。
船开出港口,送行的医生就被暗处等候的保镖按在地上。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求你放了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