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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都清出去。”谢明溪指着满架典籍吩咐道,随后从下人手中取出一把精巧的剪刀,“对了,这些帘幔太旧了,剪了给雪儿做窝吧。”
燕麟看着那把剪刀划过锦缎,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那是谢朝仪最爱的雨过天青色,她总说这颜色让她想起江南的烟雨。
有一次他受伤,就是在这帘幔下,她红着眼睛亲手为他包扎,血渍染脏了布料。
“燕侍卫?”谢明溪歪着头看他:“你脸色不太好。”
是又在想那个贱女人?
那她就一点点毁掉这里。
庭院里那方湘妃竹椅,谢朝仪最爱躺着小憩的地方,被命人劈了当柴烧;
小厨房中那套青瓷茶具,她每日必用的物件,被随意丢给了下人;
就连寝殿门前那串风铃,也被谢明溪说声音太吵,取下来扔进了池塘。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将谢朝仪最后留下的东西一件件拆毁。
每撕碎一页她批阅过的文书,每折断一支她用过的发簪,胸腔里那根刺就扎得更深一分。
直到最后一件物品被扔进火堆,火焰吞噬的刹那,一股尖锐的刺痛突然贯穿心脏,疼得他几乎弯下腰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燕麟觉得他就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每日陪着谢明溪,但她却感觉不到以前跟在谢朝仪身后那种惬意轻松的感觉。
这不是他这四年以来一直期盼的吗?
他这些日子不断地在内心拉扯着,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谢朝仪。
他一直守在谢明溪身边,做了那些他以前立过誓言说要为她做的事。
亲自为她提伞备马车、在她逛街的时候亲自为她提东西,在她回宫上轿前,为她整理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