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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入斐干脆停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对整个剧组都很陌生,没有董兆卿在,他们当他是好糊弄的小孩儿。
顾顷顺手接过徐入斐的行李,一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顺着自己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并且贴在他耳边说话。
“别紧张,他们一直这样,等熟悉就好了,大家都很好相处。”
顾顷说话的声音不大,传进徐入斐的耳朵,过电一般,炽热的胸膛抵着徐入斐肩膀。
徐入斐半边身子麻了。
连忙低下头,去摸自己耳朵上那枚镀银的钉。
宾馆独立的单间,里面一股淡淡的巴斯消毒水味儿,大概刚刚清扫过。
过道只能一个人过,顾顷帮他把行李放好,要出去,两个人正撞到一起。
徐入斐刚要退后,顾顷把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扔”,两个人贴着身,就这么相互蹭过去。
徐入斐:“……”
他稳稳站在过道上,不清楚刚才发生什么。
虽然没摸到,但已经切身感受到。
坚实、温热的男性躯体。
“你吃饭了吗?”顾顷站在门口问。
下午一点钟,飞机飞两个半钟头,错过了午饭时间,徐入斐确实有点饿了。
他摇头,说没有。
顾顷:“那我带你下楼吃饭,你有什么忌口?”